第(2/3)页 他把组装好的载带推入冲床下方的限位槽。退后半步。 “踩踏板。”林希下令。 陈默右脚猛地发力。 “哐!” 气缸发出一声粗暴的咆哮。 带着400度高温的纯铜热压头猛砸下来。 砸稳。 停留0.5秒,踏板松开。 气缸回弹反抽,一股白烟飘散开来。 陈默用镊子把陶瓷板夹出来,放在显微镜的载物台上。 司徒渊大步走过去。 他把眼睛贴上目镜。 镜头下,48根金浆导线与硅片焊盘死死咬在一处。 高温结合高压。 让两种金属界面,在极短时间内发生了完美的合金化互熔。 不是点接触。 是极其牢固的面接触。 没有一根虚焊。 高铝陶瓷基板完好无损。 司徒渊直起腰。 他摘下眼镜,转头看着那台刷着绿漆的斑驳冲床。 在硅谷,同样精度的封装产线。 仙童砸进去的,是一整套价值上千万美金的全自动化流水线。 在这里。 一块西北送来的无氧铜,一台改装的老冲床,一块厚膜陶瓷基板。 0.5秒。 一次性焊死了48根管脚。 车间里静得只能听见气泵充气的咕噜声。 脑海里,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: 【硬载带配冲床!这就是中式赛博朋克的暴力美学啊!】 【只要大力出奇迹,没有管脚压不齐!0.5秒,一脚踩死48只蚊子!】 【西方资本家看了要流泪,这成本连他们的零头都不够!】 【机床联盟的跨界支援太猛了,红星现在的底座深不可测!】 “开足马力。” 林希转身,对着全场的人下达指令。 整个微电子车间彻底疯狂。 隔壁杂物间,五吨半的飞轮稳定地嗡嗡作响,碾碎一切外部电网波动。 光刻机不断吐出曝光精确的硅片。 离子注入机旁,王铁山盯着真空度仪表,一秒不敢合眼。 组装台前,工人将晶圆精准扣进硬载带。 “哐!” “哐!” 伴随冲床一声接一声的咆哮。 一块块耗时巨大的裸片,在0.5秒内披上了厚重的防御铠甲。 产能彻底摆脱了金丝打线机的制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