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蹋顿、苏仆延等一众首恶,常年率众寇边、屠戮边民、劫掠城池、挑起战火,罪无可赦、死有余辜。其残余家眷、亲族党羽尽数流放苦寒之地劳作赎罪,永不复用。 袁谭、袁尚负隅顽抗、勾结异族、祸乱北疆,押回易京当众公示罪状、明正典刑,彻底掐灭袁氏残余复辟的最后一丝火苗,杜绝后患。 至于底层普通牧民、被裹胁参战的胡兵,皆是身不由己、盲从被动,悉数既往不咎、一概赦免。 只要愿意放下兵刃、安分守己、归籍定居,官府一律接纳安抚,分田给草、安居落户、给予生路,让所有迷途之人,皆有安稳归途。 第七条,开商埠,通贸易,以贸止乱固根本。 这是七条国策之中,最隐蔽、最核心、最能根除百年边患的治本之策。 廖化目光扫过帐中众人,语气笃定而深远,缓缓道出这颠覆历代治边思路的核心布局: “胡人年年寇边、岁岁作乱,从来不是生性嗜杀、天性野蛮,归根结底,是日子过不下去。” “草原不产盐、不产糖、不产煤炭,粮食稀缺、布匹匮乏、铁器不足。漫漫寒冬苦寒刺骨,无煤取暖、无粮过冬、无衣御寒。” “绝境之下,想要活命,唯有入关劫掠一条死路。” “既然如此,我便堵死劫掠之路,敞开通商之门。” 廖化当场拍板,定下通商铁规。 在幽州与塞外的边境要道,设立四处官方专属通商集镇,全程由官府统一管控、规范交易,彻底杜绝民间私下走私、黑市交易,把控所有物资流通渠道。 关内对塞外开放输出:食盐、粗糖、囤积粮草、成衣布匹、日用瓷器、农耕铁器、取暖煤炭。 尽数皆是塞外百姓赖以生存、过冬保命、安居乐业的刚需物资。 塞外对关内输入:牛羊牲畜、珍稀皮毛、优质牧草、千里战马、草原药材。 尽数皆是充实幽州国力、壮大军备民生的稀缺资源。 交易规则泾渭分明,界限绝对清晰。 民生物资全面放开,战备物资彻底禁运。 盐粮布匹,保塞外万民活命安居;煤炭铁器,让草原百姓熬过寒冬、安稳度日。 战马皮毛,助幽州壮大军备、充盈国库、富强根基。 但凡铠甲、兵刃、强弓、精铁、箭矢等一切可用于战争的物资,半点不许流通交易,不留一丝隐患。 这套通商体系一旦彻底落地,整个塞外的生存格局将彻底改写。 草原牧民无需提着脑袋破关劫掠,只需勤恳放牧、合规交易,便能换到足够全家生存过冬的物资,甚至能让日子愈发富足安稳。 而最致命、最稳固的制衡,也随之成型。 塞外万民的生计命脉,从此彻底攥在幽州手中。 通商通畅,则百姓安居、衣食无忧;若是敢有叛乱不臣之心,即刻封禁通商口岸。 断贸,便是断粮、断盐、断暖、断生路! 百姓越是依赖通商度日,越是珍惜安稳生活,就越不会、也不敢追随贵族作乱谋反。 不用一兵一卒驻守管控,不用铁血杀戮震慑,仅凭商贸制衡,便可牢牢锁死整片草原人心。 七条安边国策,层层递进、环环相扣,从拆权、收兵、定居、同化、镇守、奖惩到通商,覆盖制度、人心、生计、军备、治理所有维度,条条落地、句句务实,没有半分虚浮的治国空话。 帐内陈宫、张辽、赵云三人听完整套布局,尽数心神震颤、豁然开朗,由衷折服于廖化的深远格局。 历朝历代治边,要么唯杀立威、积怨深重,要么一味怀柔、养虎为患。 唯独廖化,以铁血定一时战乱,以制度固百年根基,以通商稳万世人心。 杀伐只用来终结战火,制度用来重塑格局,民生用来收服人心,三位一体,彻底破解千年治边死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