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出租屋 林澈手指向下一滑,新的视频涌现出来。 天幕暗下去,又缓缓亮起。 一幅巨大的画,从夜幕正中一寸寸铺开,像一卷帝王长轴,又像一张压城的海报,悬在整片中原上空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 整幅画,只有一个人——赵光义。 他站在画的绝对正中,居高临下,却分明是两具身体叠在了一起。 左半身,是天子。 十二旒冕冠垂落,金线云龙纹在玄色龙袍上翻涌。 他一手拄着一柄白玉斧,斧刃朝下,立在金銮殿的金砖上,目光越过重檐宫阙,望向极远处的山河,瞳孔里烧着一团吞并四海的火。 右半身,是败将。 甲片残破,裂口处渗着暗红。 大腿上,一支箭杆深没入骨,血顺着甲缝一滴一滴砸下来,在脚边晕开一圈暗红斑痕。 他的背微微弓着,像随时要夺路而逃。 赵光义身后,铺开的是整个大宋,却不是一幅完整的画。 画的右边,是幽州城头。 残阳如血,烧穿了半面天。 硝烟从城头滚滚升起,把“燕云十六州“五个字熏得发黑。 画的左边,是汴京宫阙。 大雪纷飞,夜色如墨。 一盏宫灯映在窗纸上,烛影摇晃,一道人影抡起玉斧,斧影重重砸落,雪光映得窗纸透亮。 窗下,一只金匮铜柜半敞着柜门,门缝里漏出一线金光。 整幅画的光,是两半的。 右半边,落日、硝烟、战火,金红里透着焦黑。 左半边,大雪、烛光、宫灯,冷白里浸着暖黄。 赵光义就站在冷暖交界的那条线上。 半边脸被战火映红,半边脸被雪光照白。他微微抬着下巴,直直看着画外,眼神里一半是君临天下的野心,一半是仓皇逃命的狼狈,像在问每一个看画的人。 这一生,功过如何? …… 天幕先是一黑。 猝然亮起十道凌厉的切光,每道光炸开一幅人物剪影,帧与帧之间以黑屏闪切,节奏密如鼓点: 【“头插钢筋的就一定是孙策吗? 他也有可能是赵光义。”】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