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西北剿总成立那天,西安城里正在下雨,一副不祥之兆。 张少帅站在司令部门口,望着檐下成串的水帘,发了很久的呆。这次他来西安就任,也算是熟门熟路,他一路从沈阳,到北平天津,到武汉,如今又来到了西安,这几年,他换了太多地方。 只是身份变了,从东北保安司令变成了“西北剿匪副总司令”,总司令是蒋校长,他代行职权。 东北军这回是真的被拆散了用,像被摊在陕甘大地上的烙饼,薄薄一层。 南京的意思再明白不过:你们打~军,~军打你们,谁也别闲着。 张少帅起初还抱着一丝幻想,觉得自己把事办好,蒋校长就能兑现承诺,带着他打回东北去。 刘鼎后来回忆,张少帅那时常说:“我把这边的事平了,委座就能让我回去。”可他说这话时,底气已经不大足了。 十月初,东北军几个师陆续开进陕北。天气已经凉了,士兵们还穿着单衣。 队伍从关中往北走,越走越荒。塬上风大,砂砾打在脸上生疼。 有人唱起东北小调,唱着唱着就没了声。 军官们嘴里不说什么,心里都在问同一个问题:我们放着东北的日本人不管,跑到这黄土高坡来打中国人,图的什么?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败仗。 先是劳山。东北军一个师冒进,被红军几支部队合围,几乎全折进去。 败报还没念完,榆林桥又出事了。高福源的那个团被红军围在桥头,打了一天一夜,高福源被俘,团部整个陷落。 两仗下来,东北军伤了元气。更要命的是士气。士兵们开始嚷嚷:“跟~军打,死了白死。有本事把我们调回东北,跟日本人拼去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