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权提笔蘸墨,酝酿了一下情绪,开始写信。 “臣权泣血百拜太孙殿下:臣在石见,日夜操劳,吃糠咽菜,不敢有负殿下重托。今东瀛大乱,臣欲挥师扫穴,扬大明国威。然,东瀛小邦,物产奇缺,其马如犬,臣骑之双足点地,实乃奇耻大辱。臣闻殿下在京,威加海内,万邦来朝。乞殿下怜臣一片忠心,赐良马千匹,以壮军威……” 写完,朱权还觉得不够惨,硬是挤了两滴眼泪滴在信纸上,晕开了一团墨迹。 “加急送回太仓,再转呈东宫!”朱权把信封死,扔给常森。 ...... 应天府,文华殿。 朱允熥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朱权的求援信,肩膀剧烈抖动。 “哈哈哈哈!”朱允熥终于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 王承恩在一旁伺候,见太孙笑得如此开怀,也不由得好奇:“殿下,宁王殿下可是有什么开心的事?” “十七叔说,东瀛的马像狗,他骑上去脚能沾地。要孤给他弄几千匹好马去充门面。”朱允熥将信丢在桌上,“他这是在点孤呢。当初他在大宁的朵颜三卫被坑了,现在跑到东瀛没有高头大马,跑来找孤要了。” “宣朱高炽。” 半个时辰后,朱高炽气喘吁吁地滚进文华殿。 “臣叩见殿下。” “起来吧。”朱允熥把信推过去,“看看。” 朱高炽捧起信,看到“臣骑之双足点地”几个字,胖脸上的肉都抖了抖,“宁王殿下这文采……当真感人肺腑。” “别装傻。”朱允熥端起茶盏,“东瀛马上要开打,十七叔缺马。大明现在哪里的马最多、最好?” 朱高炽眼珠一转,秒懂。 大明缺马,但有两个地方不缺。一是刚被打下来的漠北,二是辽东和朝鲜。 漠北的马还要留着建马场,而且路途遥远。辽东和朝鲜的马,直接从镇江堡或者平壤装船,顺着海路几天就能送到石见港。 而现在,辽东和朝鲜的兵权,在谁手里? 在他爹燕王朱棣手里。 朱高炽胖脸一苦,故作为难地搓了搓手:“殿下,这……燕王府在辽东刚打完仗,战损也不小。那马匹都是将士们的命根子。要是强行征调,怕是下面的人有怨言啊。再说了,跨海运马,这草料、船只……” 朱允熥看着朱高炽那副精明显露的模样,轻笑一声:“行了,别在孤面前打算盘。十七叔在东瀛搞钱,大头都进了国库。他要马,孤不能不给。” 朱允熥站起身,走到堪舆图前,手指在辽东以北那片广袤的空白区域画了一个圈。 “四叔在辽东,把天狼的余孽清干净了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