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管能不能用上,先把制度定下来,哪怕日后上诉被层层阻拦,好歹给下面留下个口子,总比没有要强。 一番话说完,殿内气氛稍稍松弛,可黄履心中依旧清醒,他历经数朝,见过变法反复,到了底层,执行不力。 他长叹一声,“官家,这么多道关卡层层设防,确实可以大大减少弊病。” “只是臣依旧要说一句实在话:这只能防范,不能根除。倘若后世君主贪图财用,宰执苟且图省事,一纸诏令便废掉今日定下的规矩,再好的条法,也形同虚设。” 赵昊闻言,神色平静,并无恼怒,事实上,人亡政息才是常态,改革的阻力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。 要不是大宋出了个赵煦,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,新党固然问题很多,可他们是真正的在解决问题。 旧党那套,是真的玩不转,没钱,寸步难行。 赵昊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,扫视群臣,目光沉重而锐利,压迫感十足,“卿所言有理,朕心里也清楚。今日订立的这套规制,不求保千秋万代永不生弊。” “只要朕一朝,把规矩立牢,让百姓过好,四海太平,足矣。后世之人若是怠惰贪利,毁坏法度,那便是后人的过失。我辈能做的,便是尽当下之力,做好当前之事。” “此事交由三省、户部、御史台会同,将方才议定的种种约束,一并写入归并杂税的条法之中。尔等商议过后,颁行天下各路州县,同时抄录副本,存入秘阁,作为后世参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