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 禁军闹事-《北宋:我与赵佶争皇位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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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部分老卒心存顾虑,害怕除去刺字之后,军籍不认,不敢上前。
紧接着,将官便当众宣读枢密院札子,反复申明兵籍依旧在册,军饷、职级丝毫不改,打消众人疑虑。
消息一传十、十传百,各营禁军之中,大半底层兵士都前来除去手上刺痕。
然而,事情不会这样顺利,改黥兵制对底层禁军是好事,但对另一部分人就未必了。
半个月后,京郊宣武禁军大营,除去刺字的喜悦尚还弥散在营寨之间,可校场东侧几处偏帐,却是暗流涌动。
几名禁军虞侯,皆是军中中级节级,头戴幞头,外罩皂色绢制战袄,腰间挂着军刀。这一干人常年把持营中钱粮分发,平日里克扣粮米、虚列空名冒领军饷,便是俗称的喝兵血。
如今枢密院推行新制,要统一配发制式腰牌,兵士凭腰牌核验身份,按年点阅,兵籍、腰牌一一对应,空额再也蒙混不过。
一旦实点人数,他们多年的财路便要彻底断绝,手中拿捏部曲的权势也要大打折扣。
帐内烛火摇曳,案上散乱摆着酒碗。都虞侯面色阴沉沉,手指重重叩着案沿,压低嗓音,“这腰牌一颁,营中多少空名便露馅了。”
“往后,咱们分取的钱粮,都要露在三衙和朝廷眼皮底下。没钱,我们拿什么养活一家老小?长此以往,这营中兵士,也不会再听咱们调遣。”
旁边一名虞侯满脸焦躁,“本来除去刺字,军士人人感念皇恩,可再这般下去,这是在刨我们的根啊,往后,我等将无立足之地。”
说完,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,“不如煽动士卒,就说除去刺字之后,朝廷便要裁减军饷、裁减兵额,哄得大伙闹起来,逼迫枢密院收回腰牌规制,只要乱上一场,这事便推行不下去。”
“好主意!”
“对,闹一场,让朝廷相公们瞧瞧,这禁军不是他们能随意插手的地方!”
瞬间,几人纷纷意动,交头接耳,暗中分头寻相熟兵士,四处散播流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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