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第二任,公子惲,其后母诬陷有罪,秦王不分青红皂白,赐剑令他自杀,也是个造孽的娃儿。 第三任,公子绾,秦国怀疑公子绾谋反,将其诛杀,用后世的话说就是以“莫须有”的罪名杀了你,比窦娥还冤。 如今的蜀侯正是公子绾的儿子,叫公子陵,这些年战战兢兢地活着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咔嚓了。 论辈份算,他是现任秦王的远支侄孙,但这层宗室身份没给他带来任何好处,他被“外放”到蜀地,名义上是封侯,实际上是被软禁。 他的侯府在成都西北角,门前有秦兵站岗,府里有安插的眼线,孤峰子他们的第一步是要接近蜀侯...... 成都城比孤峰子想象的要气派得多。 城墙是秦人新筑的,四四方方,角楼上插着黑底红纹的秦军认旗。 城门洞里人来人往,驮着蜀锦的马帮和挑着井盐的脚夫挤在一起,操着各种腔调。 守门的秦兵挨个查验入城文牒,查到孤峰子时,他递上一卷伪造的韩国商贾文牒,上面盖着韩国市署的官印,连韩人自己都分不出来。 秦兵把文牒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又掀开骡背上的药筐翻了翻,闻了一鼻子中药材味儿,皱着眉头挥手放行了。 孤峰子等人在成都南市找了一家客舍住下。 几天下来,几人打听到一个消息,而且还是一个大好消息,蜀守未到任,听说已经任命了,是一个叫李冰的人,擅长治水,因病还在咸阳未上任。 这意味着什么? 意味着天赐良机。 第(3/3)页